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站在写字楼门口，眉头皱得像便秘。手机在兜里震动得厉害，他掏出来一看，是秦岚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见面”。

他习惯性地咧嘴一笑，嘴角扯得有点夸张，露出一颗小虎牙。妈的，这女人还是这么直接。林凡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时，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才的设计稿被客户改了一次又一次，还是被他那帮“兄弟”给搅黄了。这帮王八蛋，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画个画吗？非得在他搞事业的时候出来添乱。

电梯门打开，林凡直接冲出大楼，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九头蛇’酒吧。”他报上地址，靠在车窗边，脑子飞快地转着。

出租车在都市的霓虹灯下游弋，林凡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盘算着。他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让他们知道，他林凡不是好惹的。

“九头蛇”酒吧门口，林凡推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灌入耳朵。烟雾缭绕的包厢里，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嬉笑打闹。林凡一眼就看到了秦岚，她正被几个社会摇少女围在中间，手里拿着两瓶红酒，笑得花枝乱颤。

他径直走过去，将两人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谁动我的设计稿，我让他从这楼里滚下去。”

包厢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凡身上。秦岚放下酒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生气，我知道是谁干的。”

林凡看着秦岚，眼神里满是怒火：“你以为我五个亿是街边捡的？这设计稿关系到我商业帝国的起步，他居然敢动！”

秦岚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他是个难缠的人，但我们可以起诉他，胜诉之后让他关门。”

林凡摇了摇头：“起诉？那得猴年马月。我需要快速回本，他们给我这个月的资金周转已经少了五百万，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需要一个内陆型城市的代理，这样资金周转才能更快，你帮我留意一下。”

秦岚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帮你找到合适的代理。”

林凡喝完最后一口红酒，看向窗外，城市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明天，我需要一套完整的代理方案，包括城市的消费水平、代理商的背景资料，以及潜在的商业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