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随手拦辆出租车，“去国际中心大厦。”他对司机说，声音带着点慵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门。

一路上，他摸出那根没点的香烟，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焦痕。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秦岚发来的第二条微信：“别迟到。”

他咧嘴一笑，露那颗小虎牙。妈的，还搞限时不限量，有意思。林凡心里想着，把烟塞回兜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出租车在高档写字楼前停下，林凡抬头看了看，这鬼地方，寸土寸金。他往里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几个打扮光鲜的保全似乎没看见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态度高傲得像踩了屎。

林凡不以为意，径直走向电梯厅。刚按下去，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卷发微卷的女人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请问，您是林先生吗？”女人左右看了看，又指了指电梯，“秦岚让我在这儿等您，她临时有点事，得晚点过来。”

林凡挑眉，这女人挺机灵。他点点头，接过女人手里的咖啡，“嫂子，地道。怎么不自己先上去？”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喏，咖啡在您手里呢，我赶紧忙去了。”说完，转身就不见了。

林凡叼着根点燃的烟，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里面已经站了个人，正低头看手机。林凡瞥一眼，是位穿着风衣，面容冷峻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他没在意，直接走了进去，男人也跟着进来。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有点压抑。

“你是谁？”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林凡皱眉，这人什么来头？他没说话，只是翻了个白眼。电梯到一楼，门一开，外面冲进来个红衣女人，手里还拎着个限量款包包。

“林先生！”女人惊喜地叫了一声，跑到林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刚才是谁啊？”

林凡抽出胳膊，红衣女人不高兴了，但看到电梯里的男人，立马收敛了表情，客气地说：“这位是……”

男人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嘴角一撇，懒得理他。红衣女人不由分说，拉着他往外走，“林先生，我们上楼谈。”

林凡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