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辉迷迷糊糊睡着了，手机却在 Preserve 的状态下响了，尤其刺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索着拿起手机亮了亮屏幕。是张晓梅，他还在公司时加的微信。

“你他妈死哪里去了？我打电话没人接，又加班到半夜？”张晓梅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李明辉苦笑，这种时候发这种消息，肯定是讨厌他打游戏不回信息。他躺直身体，凑近手机屏幕，回了个“刚下班，在楼下买奶茶”。

张晓梅果然又发了个“……”的表情。李明辉心里叹了口气，谁他妈半夜买奶茶啊，明明是一杯冰美式。他看着微信里对方头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姑娘，是他公司新来的，圈子小，朋友多，就差他这么个女朋友了。

“我明天晚上有空吗？”李明辉试探着问。

“你有空吗？你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还有什么？”张晓梅反问。

“陪你怎么都行。”李明辉尽可能诚恳，心里却想着，要是今晚没有这电话，他可能就真在家打游戏了。

“行吧，那就明天晚上吧。”张晓梅似乎没什么兴趣，但也不拒绝。

李明辉松了口气，结果刚放下手机，门铃响了。他愣了一下，这时间谁还来串门？他起身去开门，结果门口黑漆漆的，没人应声，只有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李明辉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舒服。他转身回到屋子里，正想不开锁，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晓梅。

“我妈非要说晚上带闺蜜来家里吃饭，你回来吗？”张晓梅估计是变卦了，特意跟他确认。

李明辉看着手机屏幕，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一边，直接翻身躺在了床上。他本来还想找个时间提升自己，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

“操，这他妈什么运气。”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想着还有个唐若楠在等着他。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白天在公司被欺负的场景，心里憋着一股气。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结果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衣柜里还挂着那件他从未穿过的新外套。

那件外套是他给自己买的，当初想买件体面点的衣服去相亲，结果一直没机会穿。他记得那件衣服是黑色的，带点金属光泽，领口和袖口都有银色条纹，看起来挺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