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报表，是那个曾经让她加班到天昏地暗的项目方案。当时她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实习生，被组长故意派去做这个烫手山芋，结果还得承受各种白眼和甩锅。

组长是个舔狗，全场最红眼的自然就是当初空降来当项目负责人的顾衍之。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高位，平时一脸严肃，鼻孔朝天，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办公室里谁都不看在眼里。林晚就是被他盯上的第一个。

“林晚，这个方案你看过了吗？明天就要交了。”组长阴阳怪气地凑过来，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洒出来。

林晚头也不抬，手指停在空格上，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回一句：“刚看，没问题。”

组长愣了一下，以为她没听懂，凑得更近了些：“我说……你是不是没仔细看？这数据……”

“我仔细看了。”林晚突然停下敲键盘，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向组长，“不过，不是每个字都认识你就叫看过了。”

组长脸瞬间就黑了，正要发作，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顾衍之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冷不丁就听见这声“不是每个字都认识你就叫看过了”。他脚步一顿，视线落在林晚和组长身上。那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组长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咖啡杯放回桌上，陪着笑脸：“顾总，您来了。我们……”

“方案有问题。”顾衍之没理会组长，径直走到林晚面前，将手里的文件放在她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数据对不上。”

林晚拿起文件夹，扫了一眼，淡淡道：“报告是准确的，只是您要的是完整版，这份是精简版。”

顾衍之挑眉：“精简版？”

“对。”林晚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更厚的文档，“您要的详细数据分析和风险评估，我另外做了份。”

组长和其他同事都惊呆了，谁不知道顾总最讨厌看冗长的报告，尤其是这种还没开始就被他一眼扫过的。

顾衍之接过文件，手指拂过封面，视线落在林晚脸上。那个平时见了他就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此刻正昂着下巴，眼神倔强。不知怎么的，他心里突然有点乱。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又抬头看向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