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哒哒哒”响个不停，林晚手底下可没停。屏幕上的数据模型越来越完善，每一页都标得密密麻麻，注释清晰得像小学生作业。她盯着那进度条，心里盘算着：“顾衍之，你等着，这周六的部门聚餐，就是你等着看笑话的地方。

这货当初在会议室里把她的方案哐当哐当撕得粉碎，那脸拽得比天还高，现在风水轮流转，他顾总也得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下午茶时间，林晚端着咖啡杯溜达到茶水间，正好撞见顾衍之挂着一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靠在墙边抽烟。啧，装深沉呢？林晚心里嘀咕一声，绕开他，拿起旁边刚泡好的茶，闻着那股子清香，心情都好了几分。

“林晚，”顾衍之突然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那个方案，我看行。”

林晚挑挑眉，慢悠悠转过头，故作惊讶：“顾总贵人多忘事啊，您是记得上次在会议室怎么评价我的方案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直戳戳地往他脸上刮。

顾衍之脸色一僵，手指夹着烟的手紧了紧，烟雾圈里那张脸更加阴沉了。他不是不识抬举，是真怕林晚这家伙联合着其他人一起 给他难堪。上次在会议室那么丢人，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我……我只是觉得，你最近表现不错。”顾衍之干巴巴地找补了一句。

林晚嗤笑一声，端着茶杯的手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顾总真是会说话，谁都看得出，您这是怕我到时候在聚餐上弄得您难堪，提前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顾衍之被她的话堵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平时除了工作之外什么也不说的林晚，居然这么 会 抓住他的把柄。他要是公然道歉，那传出去多难听，可要是不道歉，这周聚餐他都不敢去了，怕哪句话又被人抓住了把柄。

林晚看着他那副吃不开的样子，心理暗爽。哼，谁让他之前太过分了，现在就得付出代价不是？

“顾总，您要是怕，可以不去。”林晚继续补刀，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反正我们部门聚餐也不一定人人都会去。”

顾衍之猛地掐灭了烟头，动作那么大，差点把旁边的烟灰缸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