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兰芳的梅？"老王吐了个烟圈，眯着眼，"怎么着，我女儿长出息了？能在电视上赚钱养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前妻连珠炮似的发了句："王浩，你女儿已经三岁了，你会教她认字吗？上次让她写自己的名字，她写成了'王 ger'，我有点担心……"

老王差点把烟杆子扔出去。"谁他娘的教她认字了？她一个两脚兽，懂什么认字？再说了，'王 ger'多可爱，说明有创造力。"他吼完这句，声音自己都觉得有点扯，赶紧清了清嗓子，"行行行，知道了，我会教的。你那边什么情况？又欠了房东老王的钱？"

"不是。"前妻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模式，"是全球关注的儿童节目，她表现得很好，但教育方面还是得你跟进。还有..."

"还有啥？烦不烦啊？我一个大老爷们，一天到晚不是上班就是带娃，跟个小保姆似的，现在连前妻都要来指导了？"老王越说声音越大，把电话挂了，顺手抄起桌上的板砖就往墙上一砸。

"砰"的一声闷响，墙皮中 blood 渗出。老王摸了摸额头，刚才用力过猛，自己头上裂了个血口子。他扯了扯领带，抹了把脸，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模糊。

"嘿，我靠......"

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电视，什么前妻，什么破墙都没了。老王大惊失色，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我这是……死了？投胎了？"

周围一片虚无，只有无尽的黑暗。老王心里一慌，本能地想喊叫，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试着动动手脚，发现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缕烟。

"搞什么啊？穿越了还这么惨，连身体都没了。"老王心里骂骂咧咧，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凝聚起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婴儿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喂！这是哪儿？我他妈怎么成婴儿了？"老王使劲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宝宝，别动，你刚睡醒。"

老王循声望去，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弯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慈爱。他认识她，这是他的女儿。

"爸……"老王挣扎着喊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