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声干咳，把王磊心里那点试探性的活计给掐灭了。他赶紧上前一步，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老先生，您别急，药刚铺好，等我给您看看。您嗓子眼里这是怎么了？” 说着，王磊往前凑了凑，借着诊所里那盏老旧的灯泡，仔细瞅了瞅老者脸。灯光底下，老者脸上那层皮都拉的紧了，颧骨凸得吓人，嘴唇干得像被晒蔫的河苔。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老者是有多重的病。 “咳咳……”老者又咳了两声，把王磊的目光吸引到了他伸出来的那只手上。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头，指甲缝都裂开了口子，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苦难。 王磊心里一沉，这老者怕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吧？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想搭搭老者的脉。 但就在他手要碰到老者手腕的刹那，老者突然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精光。 “你……”老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王磊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老者还有意识，而且看样子，这老者还盯着他呢。 他赶紧收手，脸上挤出笑容：“老先生，您别害怕，我是医生，我会好好给您看的。” 老者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王磊看着老者闭上眼睛的样子，心里暗道这老者怕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他一边想着，一边开始给老者搭脉。 他的手搭在老者手腕上，一股微弱的脉搏立刻传到了他的手上。这脉搏微弱得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王磊心里一惊，这老者的身体怕不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一边给老者搭脉，一边在心里暗道：这老者虽然身上有病，但看他那眼神和反应，绝对不是一般人。他得小心一点，别把事情闹大了。 搭了半晌脉，王磊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手，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老先生，您放心，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虚弱罢了。” 老者睁开眼睛，看着王磊的样子，似乎有些意外。 王磊赶紧解释：“老先生，您身体虚弱是因为长期生病，气血两亏。只要您好好休养，吃点药，很快就会好转的。” 老者听了王磊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