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摆摆手，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用看了，小伙子。我这嗓子，怕是撂挑子了。你这馆子，我看行，就是……唉，人手得再添几个。”说着，他又咳了两声，这回咳得是实实在在，带出一口暗红的血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来，赶紧应着：“是是是，老先生您说得对！我这小诊所，就是有点单薄。您放心，等回头我一定给您拉帮凑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骂街，这老者可真是直接，一上来就要人加大投入。王磊估摸着，这老者八成也是看自己这儿人手太闲，图个心理安慰。

老者也没再说什么，又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累了，先坐会儿。”说着，就往里面的太师椅上一瘫。王磊连忙伸手去扶，嘴里还不停地道谢：“老先生您稍坐，稍坐，我给您倒杯水！”

扶老者坐下，王磊才腾出空，赶紧转身进了里屋。心里直骂 الحمدلله，这老者好像只是随便逛逛，没想搭理自己，不然他那话，自己还怎么接？王磊赶紧从柜台下摸出几块冰糖，又倒了两杯开水，赶紧端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老者正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王磊把水杯放在他手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心里盘算着，这老者的反应能力倒是挺强，自己心里刚起的念头，他好像就察觉到了。这要是放在以前，王磊觉得自己能凭着祖传手艺，在这社会上立足，可现在……

王磊走到柜台后面，给自己沏了杯茶，坐在椅子上，开始盘算自己的未来。祖传的手艺，只靠开个小诊所，能有多少出息？生意好的时候，一天也就赚个百十块钱，生意差了，一天连个油盐钱都捞不着。

就在王磊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他感觉眼皮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来。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向诊所里那盏老旧的灯泡。

就在这一瞬间，王磊惊呆了！

他发现自己似乎能够“看”到灯泡的内部！那灯泡里，不是一团模糊的光，而是无数细小的，闪烁着电火花的丝线，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正在灯泡内部飞速地运转着。

更让王磊震惊的是，他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就在灯泡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