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去了，"王哥，我跟你说的不是闹着玩的！那老宅子邪性得很，出事前家里就老有人夜里听见哭声，后来那哭声就变成摔东西、砸墙了，跟疯了一样！今儿早上，邻居去敲门，门从里面锁着，里面没人应，窗户缝里全是血，手机也砸碎了，人……人就这么没了！"

老王把烟尾巴在烟灰缸里摁灭，缸里已经堆了小半截烟灰了。"哭声？砸墙？最后呢？"他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边缘抠着，那木头边缘已经被他抠得起了毛。

"最后？最后那邻居急了，用棍子砸门，把门板都给砸裂了，最后叫了消防队才把门撞开。屋里那场面……王哥，你没见过，满地是干涸的血渍，墙上全是抓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抠的一样，最深的地方都快把腻子都带下来了！最重要的是，那皮箱……就在堂屋正中间，箱子锁着，但上面全是撬开的痕迹，箱子盖子开着，里面就一封信，一把剪子，还有……还有一具已经半干不烂的人形干尸！"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装逼卖萌半辈子，见过的怪事儿没少，但半干不烂的人形干尸还是让他有点头皮发麻。他扯了扯嘴角，"行，我明白了。这活儿棘手啊，比给你奶奶找阴宅还难办。"

老李眼睛都亮了，"王哥！这还用说？只要你能摆平，钱多给多！那皮箱，里面人形干尸……估计就是闹鬼的根源！你想想，谁那么缺德，用活人做这些勾当！"

老王没接话，点了支烟，眯着眼睛打量着老李。这老小子，越来越贪心了，连这种脏活都敢接了。不过老王自己也知道，这世上什么怪事儿都有，钱多的事就多，图样图森破的家伙也多。

"你告诉我，那皮箱在哪儿？谁藏的？"老王把烟往旁边一扔，那烟头在桌上蹦了一下，灭了。

"皮箱啊……就在城东那片老坟地旁边的一座老宅里。"老李咽了口唾沫，"是那宅子最后住的人藏的，具体是谁，谁也不知道，反正出事儿前那家人就搬走了，说是老宅不吉利。现在那宅子也没人要，就我一个人知道地址。"

老王站了起来，拍了拍老李的肩膀，"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