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去了，"王哥，我跟你说的不是闹着玩的！那老宅子邪性得很，出事前家里就老有人夜里听见哭声，后来那哭声就变成摔东西、砸墙了，跟疯了一样！现在那宅子空着，晚上还能听见人走动的声音，这玩意儿要是留着，晚上我这店谁还敢来啊！"

老王抽着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听你说得挺玄乎，可什么年代了，还人走动？没偷没抢的，我帮你问问也行，真有妖魔鬼怪，我可不是那块料。"

"王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可是我 neighbour 遭的罪，你见死不救啊？"老李急得直跺脚，"我小学同学老张他爹，就是搬那宅子的时候，连夜搬完去饭店吃宵夜，回来就脑震荡，现在躺炕上三年没下过床！"

老王心里嘀咕："这老李不会是想讹我吧？脑震荡跟老宅子有半毛钱关系？就冲这离谱的事儿，我就得多敲他一笔。"嘴上还是老老实实说："行吧行吧，我帮你打听打听，够邪性我也掺和一脚，不过这风险……你自己懂。"

第二天，老王鬼使神差去了趟街角老槐树下那个亮着昏黄灯光的摊子。摊主是个瘸腿的老头儿，兜售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眼睛却炯炯有神。老王凑近些，"老头儿，你可知知那南边新盖不起来的老宅子邪乎？"

老头儿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个黄澄澄的铜牌，"那宅子啊，当年死过一个怀孕的，里头怨气重得能熏死苍蝇。"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就麻烦了。"

"想处理？给钱就行。"老头儿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我那侄子是老顽童，专管这类脏活儿，帮忙三百块，保你宅子清净，他还能多送你个避邪符。"

老王摸出三百块塞过去，"就说我说的。"他转身就走，生怕老头儿反悔。

老顽童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眼神却亮得吓人。老王把情况一说，小伙子嘴角一咧，"这活儿包在我身上。你明晚七点，在那宅子东边老槐树下等我。"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老王蹲在老槐树下抽烟。七点刚过，一阵阴风刮过，小伙子踩着瓦片跳上了房脊，稳如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