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 market 充斥着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少年秦天刚放下肩上吱呀作响的布包，一阵汗味儿就扑面而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直骂街。

“他娘的，这一趟出门就碰了一鼻子灰。”秦天把布包甩到旁边，拍了拍身上的土。布包里装着一本线装的古书，是他昨天捡来的。书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得用指腹轻轻抚平才不至于哗啦作响。

“梁子结大了还敢上门？广阳镇的张大户，真是欺人太甚。”秦天咬着牙把古书塞进怀里，伸手从怀里掏出块干硬的窝头，啃了两口。他今年十六，长了个瘦高个，脸色却不大好看，嘴唇总是干裂着。

“爹，娘，我回来了。”秦天踢了踢脚边歪倒的木桶，桶里装着卖剩下的咸菜和豆腐，是他中午饭的指望。

“回来了就赶紧准备晚饭。”里屋传来娘焦头烂额的声音，“秦天，你那点钱又花哪儿去了？”

“就……就给老刘还了高利贷。”秦天硬着头皮说。老刘是镇上最受人唾弃的地痞，借给秦天的钱，他连本带息都拿不回来。

“你！你……”娘气的直跺脚。

秦天没理会娘的抱怨，他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翻来覆去地找着什么，翻着翻着，一串铜铃掉在了地上。

“这玩意儿哪儿来的？”秦天捡起铜铃，铜铃表面锈迹斑斑，却带着一股古朴的韵味。他随手晃了晃，铜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响，比卖场里的铜铃响亮多了。

“可能是上次卖菜的时候捡的。”秦天把铜铃揣进怀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秦天皱了皱眉，走到院子里，只见几个镇上的混混正围着一个老汉，老汉抱着怀里的孩子，颤颤巍巍地后退。

“都给我滚！这位是老赵的亲戚。”秦天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指着混混们吼道。

“哟，哪儿来的小子，敢管老子们的事？”为首的混混嬉皮笑脸地说，“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串铜铃，晃了晃说：“你们想听什么？”

混混们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小子，你疯了吧？就你这身板，还敢跟老子斗？”

“那就试试！”秦天把铜玲往地上一扔，铜铃在地上越转越快，发出刺耳的声音，“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让这玩意儿你们尝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