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晚皱着眉拿起来，是周扬。她盯着屏幕上“晚饭吃了没”那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最后还是点开了删除键。做完这一切，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得发慌。

“又想我了？”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楼下广场上的大妈们呼啦啦地散了，广场上又恢复了平静。林晚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小路，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她以前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没出息过，分手都半年了，还这么掉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陌生的号码。她点开一看，是个卖衣服的推销电话，林晚直接挂断，还骂了一句：“烦死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神经质，天气预报都能让她emo半天。

晚上十点，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爬起来，走到窗边，城市里的霓虹灯把她照得睁不开眼。她突然想起周扬以前跟她说过，他喜欢看夜景，说那样能让心静下来。

“切，谁稀罕啊。”林晚嘀咕了一句，转过身往床上一躺，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周扬的样子，高高的个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总带着点痞气。

“我真是个贱人。”林晚伸手掐了自己脸一把，“都分手了，还这么想他。”

可越是这么想，心里那股子难受劲儿就越是清晰。就像手里攥着一块冰，明明知道该松开，可就是舍不得。她觉得自己跟周扬，就像两条本该分开的线，却硬生生地缠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

“周扬，你个混蛋。”林晚把枕头拍得山响，“你个杀千刀的。”

拍了半天，林晚累得气喘吁吁。她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周扬那张脸。她恨死他了，恨他当初为什么要跟她分手，恨他现在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林晚，你过分了。”一个声音在林晚耳边响起，是周扬的声音。

林晚猛地睁开眼睛，室内一片漆黑。她定睛一看，周扬正站在床边，身上穿着那件白衬衫，头发乱糟糟的，像刚睡醒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林晚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周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林晚看着那张脸，突然就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