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岳眼皮子抬了抬，脑袋里还嗡嗡作响，像是刚睡醒那会儿，半梦半醒的。“啥事？”他往旁边挪了挪，嘴里还叼着那半截烟屁股，没说话就往门口指了指。门口站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晒得黝黑有力的小臂。

年轻人探了探脖子，眼神在医馆门牌上扫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成岳，嘴角扯了扯，露出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兄弟，找成医生是吧？”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拍了拍门口的木门。

“成医生在呢。”成岳没动，只是把目光从烟屁股上移开，看向那个年轻人。那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搓了搓手，像是挺局促的样子。“成医生，我这腿……有点毛病。”

成岳眉头微微一挑，这人说话倒是直截了当。“进来吧。”

年轻人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来。成岳这才掐了灭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又踹了踹门后头的垃圾桶。屋里就他自己，对着一个病人，气氛有点闷。

“说吧，怎么个毛病？”成岳在把椅子上坐下，顺手从架子上抓了个白大褂套上。年轻人跟着也坐下了，离他不远不近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成岳脸上瞟。

“就是这腿……”年轻人把右腿往桌子边上一搭，脚踝那儿鼓鼓的，像是肿了，又像是有点变形。“上次帮人抬个东西，没注意，现在动不了了，老疼。”

成岳没搭理他，自顾自把脉包摊在桌上，手指搭在年轻人手腕上，轻轻一搭。年轻人倒挺老实，闭着嘴，手也不乱动。成岳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手指在手腕上慢慢捻动，时不时停下，轻轻掐一下病人的穴位。

“气滞血瘀，挟湿气。”成岳头也没抬，直接说了句。“抬东西伤了筋骨，加上你这湿气重，一块儿堵在那儿了。”

“嚯！成医生真是神了！”年轻人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星，“我这腿……能治好吗？”

“能。”成岳点点头，“得好好治，几天时间。”

“几天？！”年轻人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敢相信，“那……多少钱？”

成岳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带着点笑意。“别问这个，先治了再说。”

“好！成医生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