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成医生，你总算醒了。”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找你好久了。”

成岳“嗯”了一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这才转过身。他这医馆不大，就在街角，平时生意也就那么回事，不忙的时候他就喜欢躺着抽个烟，或者看本破书。现在有人上门，还是个说话直爽的，成岳心里琢磨着，是找他看病的？还是……来收房租的？

年轻人显然不是来找他看病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没正经地敲门。他自我介绍叫阿虎，说是在附近工地打杂，看成岳这儿安静，人又看着挺专业，就过来找他“谈谈合作”。

成岳心里直打鼓。这年头，天上掉馅饼的事少，掉陷阱的倒是不少。他摆摆手：“合作什么合作，我这一亩三分地，自己种得挺欢。”

“成医生，话不能这么说。”阿虎把手里的一迭照片往前一递，“你看，这些都是工地上的兄弟。最近老出毛病，头痛脑热那是常事，大医院跑断腿，的钱也花了不少。我觉得，你这儿可能……”

成岳接过来扫了一眼，照片上的人个个愁眉苦脸，有的说头晕，有的说乏力，有的干脆说感觉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成岳挑了挑眉毛，这些症状，他见得多了，但都是小毛病。这阿虎来头不小啊，竟然敢找上门来。

“要不，你带上人，我给看看。”成岳心里嘀咕，他倒要看看，这阿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成医生肯帮忙，那是咱们兄弟的福分！”

就这样，成岳跟着阿虎来到工地。一进门，那股子尘土味就呛得人直咳嗽。工地上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成岳随意地走到几个工人身边，搭了搭脉，捏了捏胳膊，又看了看舌苔。

“嗯……”成岳眉头皱了起来，“你们这毛病啊，不是普通的病，是……中邪了。”

周围工人都愣住了，阿虎也是一脸茫然：“中邪？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成岳冷笑一声，“你们天天挖地基，跟鬼打墙似的，难道自己没感觉到吗？地底下的气，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随便碰的。我给你们治治，别到时候真出了大事，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