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搅着指尖的咖啡，眼皮没抬。桌上那部手机嗡嗡响了两下，屏幕亮起，果然是陈雪。林凡扯了扯嘴角，这姑娘是没完没了了。

“林凡，你到底会不会看信息啊？我好想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做任何错的……” 字幕没看完，林凡直接关了。烦躁地灌了一大口咖啡。

“林总，您到底有什么指示？” 旁边的小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揉了揉眉心：“查点资料。”

“好的，林总。”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嗒嗒作响。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公司楼下，有个小小的儿童游乐场，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欢声笑语。他跟孩子他妈以前也这样过。

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换了语音信息。林凡点开，听了大概几秒，直接挂断，拉黑了。

“林总，这人是谁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林凡语气有些敷衍。

挂了电话，手机又嗡嗡震动了一下，林凡皱眉看了看时间。五点过三分，孩子放学的时间。他起身，往门外走。

小区门口，果然堵着个中年男子，西装革履，但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林凡一眼就认出是他，王涛。

“林总。” 王涛看到林凡，立刻堆起笑容迎上来。

“王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凡面无表情。

王涛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林总，小雅……她……”

“她怎么了？”

“她刚才跑过来问我，说……说您带着她男朋友去了酒店。” 王涛声音更低了。

林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是带女儿去参加同学聚会，怎么会……小雅是他和前妻唯一的女儿。

王涛一脸尴尬，赶紧解释：“林总，小雅她……她听你们班同学说，说您最近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士走得很近，她……她还不肯相信我……”

林凡沉默了几秒。那女人确实年轻漂亮，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单纯没心机，跟自己走得近些而已。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林凡开口。

王涛搓着手：“可是……小雅她非要我不让她去学校，说是怕看见那个……”

林凡看着王涛，突然笑了：“我女儿要是不去学校，那我也得跟着。”

王涛一愣：“林总，您……”

“送她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