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是个死者。"林凡嘟囔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啤酒瓶往桌上一顿，玻璃碗碟跟着跳了跳，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吧台那老女人皱着眉头看他，哼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橙汁，显然是嫌他吵。没砸就不错了。

"喝什么继续喝，马上就出结果了。"老女人头也不抬，显然不想跟他废话。

林凡眯着眼，看着桌上那杯冷掉的啤酒，想起昨晚那起案子。死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死在出租屋里，门窗完好，警方初步判断是意外死亡。但林凡不信，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 đàn hồi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是记者朋友发来的，说警方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就在附近。林凡心头一紧，这案子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林记者，你来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过来，是林凡认识的刑警，姓张。

"张警官，什么事？"林凡放下啤酒杯，拿起手机。

"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就在刚才。"张警官脸色凝重，"死者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死状和昨晚那女人一样，都是中毒。"

林凡心头一震，这种案子他见过不少，但每次都是头一回这么震惊。"现场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现场干净得很，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法医初步判断是中毒，但具体是哪里的毒还没有确定。"张警官皱着眉，"有家属吗？"

"没有，是个无头案。"林凡摇摇头，"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死者的身份、死因，都不清楚。"

"警方正在全力调查，"张警官递给林凡一张照片，"这是死者，你认识吗？"

林凡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面容姣好，但眼神空洞。林凡摇摇头，"不认识，但我觉得有点眼熟。"

"可能是你见过的人，"张警官说，"我们会尽快查清楚，你有什么发现，尽管告诉我们。"

林凡点点头，"我会的。不过张警官，你有没有觉得，这案子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张警官皱着眉。

"死者都是年轻人，死因都是中毒，而且现场都是门窗完好，"林凡揉着太阳穴，"这让我们怎么调查？"

张警官沉默了一会儿，"林记者，这案子确实有点棘手。不过，相信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