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皱巴巴的十块钱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缘分？我看是倒霉！我再摸一把，把你这桌子给掀了！”说着，他抄起筷子，筷子头在空中划拉了两下，对着麻将牌比划着。

张胖咧着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立马又舒展开了，嘿嘿笑着：“王哥，你这脾气，我看是钱给你烧的！我没逗你，这真是运气好，不然你这眼睛不见五指，连麻将都摸不明白了。”他顿了顿，凑近了点，声音压低了些，“王哥，说实话，你要是手感好，我再给你单抽一筒。”

老王眼皮一抬，斜眼看了张胖一眼：“就你小子油嘴滑舌的？我告诉你，要是摸到鬼牌，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他伸手进去搅拌了一通，麻将牌哗啦一声响，他随手抽出一张，借着灯光一看，是个白板。

“喏，白板，顺便送你个乐子。”老王把牌往张胖面前一推，“再来吧你。”

张胖接过牌，脸上赔着笑，心里却嘀咕。这王哥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他不抽烟不喝酒，就爱摸两把麻将，今天倒好，为了这十块钱跟自己犟嘴。他拿起牌，手指在几张牌上飞快地划拉着，选了一张递过去。

“碰！”张胖大喊一声。

老王眼睛一瞪：“嘿！你小子还耍赖，这手气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张胖嘿嘿一笑，也不解释，自顾自地摸牌，手上的动作很快，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

老王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安，但嘴上不说，继续跟张胖斗智斗勇。

几圈下来，张胖的手气确实不错，赢了几把，而老王却输了不少。他眼看着自己的筹码在不断减少，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行了行了，不玩了，不玩了。”老王一拍桌子，“今天到此为止，免得输了更多，后悔都来不及。”

张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拍拍老王的肩膀：“王哥，今天就让你赢点，下次我请你吃肉。”

老王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苦笑：“你小子，别贫嘴，走吧。”

两人走出麻将馆，外面的夜风吹拂着，老王走在路上，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想起自己曾经对金钱的鄙夷，但现在，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些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