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雨水顺着脖颈往里灌，老王打了个哆嗦，赶紧缩了缩脖子。他抬眼又扫了扫周围，一片狼藉。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是闯了红灯，结果追尾了那辆破皮卡的。那皮卡司机骂骂咧咧地下来理论，他呢，脑袋嗡嗡响，一脚油门就跑路了，结果肯定是撞路边了。

可现在呢，雨还在下，车顶有点漏雨，哗哗地往车里渗。他摸了摸方向盘，冰凉一片，车还开了过来。这算什么鬼？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那滋味在嘴里又咸又涩，老王皱着眉头，心说这丫头没挨骂呢，就挺能闹腾的。

他拍了拍车顶，金属敲击声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得下車，不然这车要成水帘洞了。他打开车门，一股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他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车门框，定了定神，这才小心翼翼地跳下车。

老王哆哆嗦嗦地走到路边，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 cleanly car，车身上被他剐了一下，划痕不算浅。他赶紧掏出手机，想打给保险公司。可手机一打开，没信号。这地儿太偏了，他平时上班的地方倒是有信号，可离家远。

他叹了口气，只得先想办法把车挪走。他看了看那辆皮卡，对方估计也在这儿，但他没敢过去。万一人家找上门来，他这哪赔得起？他心里盘算着，要么绕远路，要么等等雨停了再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是家里的号码。老王心里一紧，接起来：“喂，妈。”

“王建军，你死哪儿去了？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你爸刚从医院回来，说你在公司摔了一跤，我已经让邻居去看了。你到底在哪？”电话那头，他妈的声音又急又气。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解释：“妈，我没事，就是……就是被车撞了，现在在路边。”他没敢说追尾的事，怕他妈担心。他心里盘算着，这回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你小子，没死啊？”他妈长舒一口气，“你赶紧回来看看，你爸正等着你呢。你妈我，都……都心疼死了。”

老王挂了电话，心情复杂。他这回真是闯了大祸，不仅车子要赔，还得面对家人的指责。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