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来了。

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周三早晨了，他睡得迷迷糊糊，闹钟响了他都没听见，差点发展成旷课大业。他缩在狭小的出租屋 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此起彼伏地吆喝。

“林同学，该起床了啊，再不起床就晚了！”

是住在隔壁班的班花张扬。她 Blonde 的头发扎成马尾，今天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一手还提着早餐店用纸袋装着的豆浆和包子。林凡以前跟这姑娘没什么交集，顶多在走廊里偶遇点个头。

“呃……”林凡含糊应着，咕咚灌了一口昨晚剩下的凉白开，“马上。”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套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宽大的。他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偏瘦，穿着高中校服总觉得空荡荡的。书包往肩上一背，腿一迈就出了门。

“早啊，林凡。”

“早。”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张扬。他们同路去学校，每天早上都这样，但今天林凡感觉特别烦躁。

不是睡眠不足的原因。

而是刚才醒来时，窗外那道诡异的亮光。

他就睡在客厅沙发上——没错，他家里穷，跟很多年轻人一样，高考前租房住。昨晚通宵玩游戏，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早上醒来，他看见窗外天空偏西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散发着妖异紫光的裂缝。那光芒像一根针，将天空刺穿，长度足有十几米，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来留下的痕迹。

当时他以为是做梦，或者昨晚玩得太累产生的幻觉。但睁开眼再看时，那道裂缝还在。

而且，透过那裂缝，他似乎能看到另一片天空。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可能。

他们走到学校门口，张扬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你……昨晚没睡好啊？眼睛红红的。”

林凡：“……没有。”

“真的吗？”张扬狐疑地看了他几眼，“一直这样？”

林凡没回答，低头快步走到校门口。他现在只想立刻回教室，把这段荒唐的梦赶紧忘掉。至于那道诡异的裂缝……他打算放学后仔细看看，或者干脆当作不存在。

他走进教学楼的走廊，一股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各个班级都在响着早读的声音，课间操的音乐也在广播里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