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来了。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周三早晨了，他睡得迷迷糊糊，闹钟响了他都没听见，差点发展成旷课大业。他缩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此起彼伏地吆喝。“林同学，该起床了啊，再不起床就晚了！”是邻居张大爷隔着窗户喊他。

林凡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刚到楼下，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就钻进他鼻腔。不是冬天的那种冷，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金属锈蚀味的寒意。他皱了皱眉，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冷。

怪事不是只有这个。街上行人步履匆匆，表情却有些茫然，仿佛在执行某种指令。一家早餐店老板娘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林凡好奇地凑过去，老板娘似乎没看见他，继续手舞足蹈。

“操，这也太扯了吧？”林凡嘀咕着，心里嘀咕着要不要报警。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年轻人，别管闲事。”

林凡猛地回头，差点撞到旁边电线杆上。一个穿着复古西装的老头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像是老式望远镜的拐杖。更诡异的是，老头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人心。

“大叔，你……”林凡咽了口唾沫，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头没说话，反而指了指街对面一个正低头走路的学生。那学生穿着普通的校服，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一步步走向街角的水果摊，手里甚至空着。

“他是被‘侵蚀’了。”老头声音压得很低，“时空裂缝越来越频繁，像他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他们……会变成怪物。”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感觉血液不是往脑子里流，而是直接冲进了太阳穴。“怪物？你说他？”他指着那个学生，“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意外。”老头叹了口气，“蛇夫座坠落已经打破了世界的平衡。你们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正在被搅乱，异常现象会接踵而至。你们那些科学理论根本解释不了。”

“蛇夫座？什么蛇夫座？”林凡彻底懵了，下意识摸出手机想搜一下。

“别碰！”老头突然一把抢过他手机，屏幕上蓝光一闪，手机直接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