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睡眠不足的青色，跟楼下早餐店那热情似火的老板娘形成了鲜明对比。

“哎呀，你这孩子，上回说好了，这周帮你带份豆浆油条，别赖账啊！” 老板娘的声音隔着窗户都能传进来，带着点嗔怪。

林凡皱了皱眉，忘了这茬。上上周他好像是说好了，但这周……他更想的是新出的漫画特辑，钱包捂得比谁都紧。他扯着嗓子喊回去：“哎呀妈，我这周没钱，下下周再说行不？”

“下下周？你这孩子！” 老板娘还是那句老话，但估计是耳根子软，没再继续追着吵，只是哼了一声，“那我可就不帮你带啦！”

啧，林凡心里叹了口气，摸出钱包，里面空空如也。这月生活费又快见底了，房租水电还没交。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往楼下走。早餐店早上都是老主顾，他这么一喊，本来吃早餐的人都有点侧目。

林凡也不在意，走到摊子前，眼珠子一转，想起什么似的：“老板娘，帮我拿一份昨天的报纸？”

“报纸？” 老板娘愣了一下，“早报还是晚报？”

“早报，就那薄薄的黄不拉叽的。” 林凡嘿嘿一笑，“顺便，帮我看看，那本《星界异闻录》到货了没？”

老板娘被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要求整不会了。那《星界异闻录》是本挺冷门的杂志，专门讲各种都市传说、未解之谜，偶尔还带点科幻色彩，在林凡这种学生家里算是稀罕物。她清点着货架：“星界异闻录……到了，刚上架，你要吗？”

林凡眼睛一亮，赶紧点头：“要！要！多少钱？”

老板娘拿过一张票子，上面印着价目：“90块。”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平时一份早餐贵多了。他摸了摸口袋，只够一个烧饼钱。他正想掉头走人，又想起老板娘说的那豆浆油条：“哎呀，老板娘，那豆浆油条……其实我还是想要！钱回头我让朋友捎，这……这本杂志我……我下次再买行不？”

老板娘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起他上回嘴硬的样子，没好气地说：“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早上这豆浆油条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