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什么‘组织’派来的卧底？”张伟瞪着林默，手里的烟差点被他捏碎。

林默叼着根没点的烟，靠在教室后门框上。“卧底？我连我妈是谁都不知道，哪来的什么组织。”他语气平淡，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伟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学校最近不正常，你知道吧？请假条满天飞，老师学生神神秘秘的。连校长都被怀疑是‘内鬼’，就发生在上周五，就在大礼堂前。那人影一晃就没影了，监控根本拍不到。”

“内鬼？”林默嘴角动了动，想起那天在体育馆角落看到的那个黑影，和校长擦肩而过时那明显放缓的脚步。他当时以为是眼花，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你那天也在！”张伟眼睛一亮，“几点？谁看见的？”

“下午三点，篮球场附近，对方穿白衬衫。”林默说。

“操！我也在那附近！”张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人是谁？我们盯着几天！”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不能那么干，”他摇摇头，“万一消息走漏，我们就是罪魁祸首。”

“难道就这么算了？”张伟急得满头大汗，“感觉风雨要来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丢炸弹。那天晚上，我看见行政楼亮着灯，到半夜三更！”

“他们可能在查什么。”林默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你先别声张，好好观察。”

“你他妈是帮凶吧！”张伟失望地骂了一句，摔门走了。

林默吐了口烟圈，看着窗外操场上空荡荡的影子。转校才一个月，他就被卷进这团迷雾里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来这所学校的第一天，就被某个影子盯上了。

那天刚报到，他就看见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生蹲在医务室门口，鬼鬼祟祟地往走廊尽头张望。林默没多想，路过时还跟人打了个招呼。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学生叫赵康，高一（3）班的，但已经休学三天了。

“休学？”林默在食堂问同桌的李静。

“对啊，上周三走的，”李静扒拉着碗里的面，“听说他爸妈闹离婚，精神失常了。不过我听说，好像有人看见他在后门碰见一个穿黑西装的人，鬼鬼祟祟地给递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