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连个像样女人都没有。”外面的声音又飘了进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恶意。张晓明缩在货架后面，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抖个不停。他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可那种底层生物特有的腥臊味，还是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几个穿黑背心的家伙，手里都拎着弯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绿油油的光，看得人心里发毛。领头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疤，像被谁一刀劈过，说话的时候嘴角总往下撇。“妈的，这破超市翻来翻去就这些东西，真没劲。”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张晓明的鼻尖上。

张晓明的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发现。他看了看四周，货架倒塌，商品乱成一团，正是藏身的好地方。可现在，他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头儿，我们是不是把所有仓库都翻了？”一个年轻的瘦子喊道。

“废话！老子要是有个人的命值这么多钱，现在就该轮到老子去死了！”疤脸汉子吼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愤怒。

“可是……”

“闭嘴！再敢废话，老子一刀捅了你！”疤脸汉子绕着超市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张晓明藏身的货架前。“妈的，这里有人！”他猛地一挥手，几个手下冲了进来。

张晓明浑身一僵，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只能拼死一搏。他从货架上摸出一把水果刀，虽然只有半米长，但也是他的救命稻草。

“谁啊？出来！”疤脸汉子厉声喝道。

张晓明慢慢站起身，举着水果刀，眼睛死死盯着疤脸汉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废话！妈的，老子问你多少次了，出来！”疤脸汉子不耐烦地吼道。

张晓明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出去。“妈的，你们这些狗娘养的……”

话音未落，他对着疤脸汉子就是一刀。疤脸汉子没想到他会突然攻击，猝不及防之下，被水果刀划破了胳膊。他愣了一下，随即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就向张晓明砍来。

张晓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边跑边躲。他绕着货架乱窜，疤脸汉子紧追不舍。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了张晓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