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的训练室里炸了。

不是那种激动人心的为了胜利的呐喊，是实打实的，“砰！” 一球砸在墙上，碎成好几块。紧接着，林毅那张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的脸黑了下去，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呼吸有点重。

“谁干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不小的波澜。

训练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年轻球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假装在练球。他们都知道是谁干的。

那个刚进队不久的菜鸟后卫，叫陈风，平时有点冒失，但技术还行。他今天穿了一件新球衣，上面还沾着点污渍，显然是刚才急了，没站稳，手里球没控制好，砸到了墙。

林毅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在陈风的身上。这人今天特别不机灵，训练时不是走神就是动作变形，让他去罚球都罚不进，气死个人。

“你，”林毅指着陈风，“过来。”

陈风咽了口唾沫，慢吞吞走过去。

“手怎么回事？”林毅问。

“我……我刚才跑动，球没拿稳……”陈风有点磕巴。

林毅没说话，又拿起一个训练用的篮球，对着陈风就是“砰”一下，砸在地上。

“砰！”球弹起来，差点砸到陈风。

“手再伸高点！”林毅吼道。

陈风吓得一哆嗦，赶紧伸出手。

林毅又砸，这次球砸得更用力，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陈风伸出的手上。

“啊！”陈风痛呼一声，抱着手蹲下了。

周围几个球员都吸了口凉气，暗道这教练下手也太狠了。

林毅却没停，拿起球，又是一个大力砸过去。

“砰！”球砸在了陈风旁边，差一点就砸到他的头。

林风疼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直打鼓。这教练平时虽然也严厉，但像这样对菜鸟下狠手的，还是第一次。

林毅可不管这些，他走到陈风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想不想继续练？想就站起来，再犯错，腿给你砸断！”

陈风看着林毅，那眼神，冷得像是要吃人。他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林毅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又拿起一个篮球。

“看好了，”他扔出球，“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