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楼下张妈又念叨楼上去菜市场砍价了,顺便给我拎了条大鲈鱼。我说别介,鱼我全款收了,你老人家歇着。她还不乐意,非得让我请顿饭。嘿,这不就来了嘛,刚开张,就请了个厨子。这厨子,有点东西,鱼给溜了,茄子煲也贼香。
第二章 老厨神的传承
“哟,这不是王哥嘛,起这么早?”张妈脸上那火气消了大半,但那缸子白开水还是往我这儿递,“今儿个怎么个说法?单一问就是买鱼是吧?行吧行吧,这点小事儿还拿得出手,不像某些人,刚单干就露怯。”
我接过那沉甸甸的缸子,手一晃,水波差点溅开。“张妈您就别操心我了,您自个儿歇着,有我给您卖力气呢。”我把那条大鲈鱼拎进屋里,鱼鳞在晨光里晃晃悠悠的,看着就新鲜。
“歇着能行?”张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光说没用,得看着。“今儿个我可不伺候你,我可要去菜市场捡漏去了。你要是想吃鱼,电位,人家可要收钱了。”
“收钱?”我咧嘴笑,“这可不成,张妈,鱼我全款收了,您就当是支持我生意。再说了,我这是开张第一天,您是恩人呐。”说着我把钞票拍在桌上,五张红票子,“您拿着,别客气。”
张妈这把老胳膊老腿的,还真没要那钱的意思,但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最后才不情不愿地揣兜里了。“行了行了,少废话,说正事儿。”她扭屁股往楼下走,“我顺便给您找几个好菜回来,今儿个就让你尝尝,我那闺女的手艺,绝不糊弄人。”
看着张妈那背影,我心里直美。我蹲下身子,把鱼放在水池边,开始解鱼鳞。鲈鱼肉质细嫩,但处理起来是个麻烦活儿。我一边解,一边琢磨着,这鱼得怎么弄。红烧?太老掉牙了,现在谁还吃那套?清蒸?又太寡淡,吃不出特色。
对了,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以前在家吃饭时,我爸炒的鲈鱼,那味道,啧啧,绝了。火候得刚好,鱼刺得处理得干干净净,调味也得多下功夫。我洗干净手,开始动手。
剁鱼块,腌制,裹淀粉……一连串动作下来,很快就有了雏形。这活儿我可是熟门熟路,以前在家天天做饭,哪回不是手到擒来?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起了诱人的香味。那香味,带着点鱼肉的鲜,还有点说不出来的神秘感,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王哥,王哥,啥味儿啊?香死个人了!”傻妞推开厨房门,小脑袋探进来,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我擦擦手,笑着走出去:“想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