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还知道露两手了？”张妈眼珠子一转，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王哥不是一般人。行了行了，不过帮衬一把，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整几道像样的就行。”

我嘿嘿一笑，心里头美滋滋的。这老娘们儿，嘴上损，心里其实还是挺懂行的。拎条大鲈鱼下来，分量不轻啊。往厨房一放，鱼鳞哗啦啦地掉了一地，腥气直冲脑门。王嫂子正擦桌子呢，看见鱼，立马凑过来：“哟，王哥，这是张妈送来的？”

“得嘞！”我咧嘴一笑，接过那沉甸甸的缸子，手往后一背，下巴朝后厨扬了扬，“去给您老人家露两手。”

“哎漂亮！”王嫂子拍手叫好，转身就去备菜。

我这四合院小饭馆，刚开张没两天，生意还挺冷清。主要是位置不算太显眼，再一个就是定价有点高。但今天这鱼，得好好露露脸。我系上围裙，撸起袖子就钻进后厨。

鲈鱼得处理得干净利落。我洗干净鱼身，去鳞去内脏，鱼头鱼骨留着，打上花刀。滚水一烫，捞出冲净。厨房里没明火，用的是电磁炉，但灶台挺大，火力也足。起锅，倒油，油热，下葱姜蒜爆香，然后把鱼块滑进锅里，中火慢煎。

鱼块在锅里滋滋作响，鱼肉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一股子鲜美的鱼香，整个厨房都飘着。我添点料酒，再放点姜片，香味更浓了。煎好一面，翻过来再煎另一面。鱼肉紧实，挺能抗油，煎得外焦里嫩。

旁边，王嫂子也在忙活。她炒了个茄子和肉片，火候恰到好处，茄子软糯，肉片入味。鱼煎好了，她赶紧过来搭把手，帮我沥干油。两人配合默契，一会儿就把鱼端上了桌。

“来来来，尝尝！”我给张妈盛了碗汤，鱼头鱼骨熬的汤，鲜得很。

张妈先是吹了吹，喝了一口，眼睛立马亮了：“嚯，这汤真鲜！”

“那可不，”我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这鱼，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新鲜着呢。”

王嫂子也凑过来说：“王哥这手艺，真不是吹的。鱼都给煎得贼香，肉嫩无刺。”

张妈尝了口鱼，“嗯，鱼肉嫩，没有土腥气，火候也够。王哥，你真行啊！”

我心里头更得意了。这第一炮打响，张妈都这么说了，这回头客，还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