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嗤笑一声，把瓜子皮随手一丢，正好砸在柜台边上，“开十六七年，生意还不如我前脚刚来的时候一个月。”老板娘王嫂耳朵尖，头都没抬，嗤之以鼻：“少贫嘴！没见过开十年的铺面一天客都没几个？”

我翻了个白眼。王嫂这话不无道理，但这铺子确实背。前脚刚接手，我就发现这地方卫生条件差得能溺死人的蟑螂，顾客也基本为零，除非是实在没地方去，或者……脑子不清醒的。

“行吧，您说的对。”我没再争辩，掏出两吊铜钱放在柜台上，“瓜子，松子，还有刚出炉的梅花糕，各来一份。”

王嫂这才抬眼，怨念地扫了我一眼，但还是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拿货。

生意就是生意，我这人不拘小节。

刚到巷口，就听见一阵喧哗，夹杂着哭喊声。我眉头一皱，这是哪家又出事儿了？这年头，治安真是越来越差，连个清净地方都没有。

我加快脚步，循着声音走过去。转过一个街角，果然看见几个衙役围着一具尸体，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真是个棘手的案子。”旁边一个衙役低声抱怨，“死者胸口中刀，致命伤，但周围没人看到是谁干的，现场也没有任何挣扎痕迹。”

另一个衙役推了推眼镜，沉吟道：“这事儿不对劲，凶手太谨慎了，连血迹都处理得干净利落。”

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死者是个中年男子，身上穿着粗布衣服，胸口被一刀刺穿，血已经流干了。除了伤口，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这事儿得好好查查。”我对旁边的仵作说道。

“你来了？”仵作的同伴拍了拍他肩膀，“这案子有点棘手，尸体早就被抬走了，但现场还有几枚脚印，形状很奇怪。”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地上的脚印确实有些奇怪，既不像人的脚印，也不像动物的脚印，形状很模糊，很难判断是谁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