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脑袋瓜子现在估计跟开过光似的，嗡嗡乱响。我下意识蹭了蹭，这身板子是挺难受的，浑身都像是被十几辆大卡车轮流碾过一遍，骨头缝子里都透着疼。"醒了？头疼不？"可这声音转过来，我这眼睛骨碌一转，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啥玩意儿？还醒着？

我扭头一看，嚯，是个穿着绿襕衫的小厮，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还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汤药。难怪声音这么文绉绉，原来是国子监的人。我估计是昨天讲课讲得太嗨，把这两个月的疲劳一次性爆发出来了，直接睡过去，最后被几个学生抬了回来。

"咳咳，你小子，新来的？"我顶着宿醉般的脑袋，努力回忆着这具身体的情况。这是我的宿主，名叫李狗蛋，国子监里最穷困潦倒的小老师之一。这身子骨本来就不壮实，加上我那现代知识灌进来，直接把人整虚脱了。

小厮一脸认真地摇摇头："不是的，李老师是新来的。您是方才……咳咳，是方才在讲堂上突然晕倒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李老师平时教学有方，我们都挺敬佩您的。"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这浑身的酸痛感消停一点。这具身体的记忆我大概了解，李狗蛋是个老实巴交的穷小子，家里穷得叮当响，能考进国子监当个老师已经算是烧高香了。可我这一具身体，偏偏是个刺头。

"行了行了，知道我教得好就行。"我摆摆手，接过那碗看起来就苦得能滴水穿石的汤药，一仰头灌了下去。嚯，这酸爽，差点没当场嗝出来。好家伙，这叫什么汤药？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小厮看我喝完，赶紧笑道："李老师，您慢点喝。您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尽管说，咱们国子监一定给您最好的照顾。"

我摆摆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国子监是什么意思。我这不是缓过来了嘛。"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虽然还是很疼，但已经能勉强动弹了。

"对了，我那几个学生呢？"我问小厮。原来是李狗蛋最得意的几个学生，一个叫王之涣，一个叫王昌龄，都是当年诗坛响当当的人物。我虽然不是他们正式的老师，但偶尔会指点他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