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是哪儿啊？”张益猛地坐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被人用脑勺灌了蜜糖，黏糊糊地转不动。他环顾四周，这绝不是他那个抠门到极致的出租屋。

灰扑扑的土墙，上面裂着几道口子，像是老树皮一样粗糙。屋顶铺着茅草，几根枯黄的芦苇从裂缝里钻出来，随风晃悠，发出沙沙的声响。窗户是糊的，用旧报纸和稀泥巴糊成的，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能依稀看到天边的几颗残星。

“幻觉？还是我昨晚追的某个穿越剧看岔了？”张益揉了揉眼睛，使劲眨了眨，视线还是那样模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件粗布的短褂，袖口磨得发亮，裤腿上沾满了泥点，脚上套着一双破旧的草鞋。

“操！这身打扮……不去说，还真有点穿越那味儿了。”张益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下床，走到墙角，发现地上蹲着一个人影。

“谁啊？”张益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

那影子动了动，缓缓地转过身来。张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那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伙子，嘴唇干裂，眼窝深陷，脸上布满了灰尘，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野草。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你……你是谁？”张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那小伙子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干裂的嘴唇，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我？我……我就是個要飯的。”

“要饭的？”张益皱了皱眉，“你这是……”

“我……我也不知道……”那小伙子眼神迷茫地看着张益，“我昨天还住在那個破房子里，今天……就睡在這裡了。”

张益心里暗自判断，这人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对劲，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他决定再试探一下。

“你……认识我吗？”张益问道。

那小伙子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不知道……”小伙子摇了摇头，眼睛看向远方，眼神里透着一丝绝望。

张益心里有些疑惑，这人的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而且他的言行举止也透着一股子落魄的气息。他决定再问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