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是哪儿啊？"张益猛地坐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被人用脑勺灌了蜜糖，黏糊糊地转不动。他环顾四周，这绝不是他那个抠门到极致的出租屋。灰扑扑的土墙，上面裂着几道口子，像是老树皮一样粗糙。

"水……水喝一口能死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张益伸手去够床头柜，摸到一个粗陶碗，一股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皱了皱眉，灌了一口，酸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连水都这么难喝。"张益嘀咕着，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想明白自己怎么搞成这样。等等，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这身打扮……这不是他租来的那身便宜行头！

"穿越了？穿越了能解释我这脑袋瓜子嗡嗡的吗？"张益试着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好像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的皮肤，指甲缝里还沾着泥，这手绝逼不是他那个敲键盘的手。再看看周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字画，画上是一个笑眯眯的老头。

"这是…… Ganzhou (赣州) 的风水画？"张益认得这幅画，那是典型的赣南风格。他想起自己曾经在赣州做过一阵子搬运工，跟这里的口音似乎也有几分相似。

"靠，难道我死了，魂穿到这旮旯了？"张益越想越觉得可能，他挣扎着爬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房间不大，一张土炕，一张破旧的木桌，还有几个装着杂物的柜子。柜子里有几件粗布衣服，看起来像是某个男人穿过的。

"操，得赶紧搞清楚状况。"张益把柜子里的衣服翻出来，找到一套相对干净的粗布衣裳穿上，这衣服虽然破，但料子还算结实。他摸了摸腰间的口袋，摸到几个铜板，一分不少。

"这……这是我的铜钱？"张益瞪大了眼睛。他记得自己那个出租屋的抽屉里有几毛钱，绝对没有这么多铜板。

"管他呢，先活下去再说。"张益拿了铜板，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外面是一个窄窄的院落，晾着几件湿衣服，角落里堆着些柴火。

"有人？"张益喊了一声，一个长相粗犷的中年汉子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他穿着和张益身上类似的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