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晓梅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顺手把奶茶杯往旁边一甩，杯底在瓷砖上砸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路过的行人差点没叫出声来。

手机屏幕上，是银行发送来的一条短信，红着刺眼的几个字：“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今日已被冻结，涉及案件金额，请尽快前往营业厅说明情况。”

冻结？张晓梅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昏厥过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还拎着一个破破烂烂的便携冰柜，里面装着几盒刚做好的珍珠奶茶。这身打扮，在这人流量爆表的商业街，活像乞丐。

“你他妈逗我呢？”张晓梅把手机扔到冰柜上，拿起抹布用力擦着手里的奶茶，擦出一道黑印。她今年二十五岁，原本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一来二去跟人跑了，对方离婚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她辛辛苦苦打工还债，好不容易攒了几万块钱，本想开家奶茶店翻身，结果前两天刚租下店面，今天银行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

“这他娘的世道！”张晓梅咬着牙，心里把欠钱的人骂了八千遍。她咬了咬牙，决定先找个地方卖点奶茶，混口饭吃。

她推着冰柜，漫无目的地在人潮中东张西望。刚走到街角，就看到一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那家店装修得花里胡哨，门口挂着几个大字：“一杯奶茶，快乐一整天！”张晓梅嘴角撇了撇，暗骂一句“鬼话”，那家店门口的顾客，个个愁眉苦脸的，哪有快乐的？

“嘿，美女，买杯奶茶吧！”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喇叭，摇摇晃晃地叫卖着。

张晓梅没理他，自顾自地往旁边走。没想到，小伙子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死活不让她走。

“哎，美女，买杯奶茶嘛，一杯只要五块钱！”小伙子使出了浑身解数。

张晓梅火冒三丈，伸手就要甩开他。没想到，小伙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瘦弱，三下五除二就被甩到了一边。小伙子被打了个趔趄，手里的喇叭掉在地上，里面的电池没电了，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你他妈……”小伙子捂着胳膊，指着张晓梅就要骂。

张晓梅也火了，指着他说：“你他妈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