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地方也敢开分舵？”

王大毛对着眼前这块写着“丐帮杭州分舵”的黑木牌子，咧嘴就骂了一句。旁边跟着的是他师弟李二狗，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嘴巴撅得老高，显然是嫌这活儿太难干了。

“二狗，你说咱们这叫什么事儿？”王大毛点着火折子，往分舵里瞅，“上次我去趟临安，街边的菜刀铺子都比咱们分舵气派，那掌柜的还给我泡了壶茶呢！咱们倒好，刚来，就有人上来了。”

噌噌噌，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说两个小崽子，在这儿磨蹭什么呢？”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王大毛和李二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干净青衫，梳着油头粉面的瘦高个走了下来，脸上挂着慈善的笑，手里还拿着个算盘，一看就不是干实事的料。

“这位……大哥，您……”王大毛刚想搭话，就被李二狗使了个眼色。

李二狗往前一步，抱拳道：“这位施主，在下丐帮杭州分舵新来的帮众，姓李。请问这位施主，咱们分舵……是不是最近业务还挺兴旺啊？怎么有这么多……呃……‘客官’？”

那瘦高个被李二狗一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笑道：“哈哈，两位小哥说的是。最近咱们分舵接了个大单子，给西湖边的雷峰塔руз做道场，生意好得很呐！”

王大毛一听，眼睛瞪圆了：“雷峰塔？那塔不是塌了三十年了吗？谁要给个破塔做道场啊？”

瘦高个一愣，随即笑道：“年轻人就是不知道事。这塔虽是破了，但香火不能断啊！军阀老爷们只认枪杆子，咱们做生意的，就得认人心。这塔一修好，香客们一来，咱们丐帮的面子……”

后面的话，那瘦高个没说出来，但意思大家都懂。

李二狗却皱眉道：“可……可咱们只会要饭啊，这修塔的钱，怎么要？”

那瘦高个闻言，笑容更盛了：“要饭？当然要饭！不过，要饭也得有门道。比如，你们可以唱曲儿，可以耍杂耍，甚至可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可以帮人剥虾，帮人提水，只要人家出得起钱。”

王大毛和李二狗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剥虾？提水？这听着也不像丐帮干的活啊！

但瘦高个显然没注意到他们俩的表情，继续道：“现在江湖上可不像以前了，光要饭是混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