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手里那两枚铜钱和一文的铁片，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三文钱，买张硬邦邦的破饼还得找零，连碗能喝的稀粥都打不住。他蹲在皇城根下的垃圾堆旁边，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破袄，被风吹得哗啦作响，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胳膊。

“妈的……”张大虎骂了一句，把铁片攥得咯咯响。这钱，昨天拼死拼活盯着漕运船队才拿到的，结果今天就这点光景。他摸了摸怀里，那里还揣着昨夜捡来的半块干粮，闻起来酸得能倒牙。没办法，只能就这么烂哄哄地等死，还是饿死。

正想着，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冲他招手，咧着嘴嘿嘿笑：“张大虎，忙活呢？”

张大虎抬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关你屁事。”他现在没力气跟人废话，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脑子都有些发懵。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也不生气，慢悠悠地凑过来，眼睛滴溜溜地转：“瞧你那愁眉苦脸的样儿，是没饭吃了吧？告诉你，前面茶馆里有大emme，刚�好的牛肉面，要不我请你喝一碗？”

张大虎更来气了，冷笑一声：“我看得起你啊？滚蛋，别在这儿烦我。”他现在连个狗都不如，连条活路都找不见。

“嘿，张大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那家伙脸一沉，突然伸手就要去抓张大虎的衣领，“老子请你喝碗面，你不仅不谢，还敢骂人？”

张大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吓了一跳，差点没坐起来。他手速极快，反手就抓住那家伙的手腕，用力一拧。那家伙哎哟一声，指着张大虎的手：“你干什么？想废了老子？”

张大虎没理会他，冷冷地说：“滚开，再不走我打断你的狗腿。”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透着一股狠劲。

那家伙被张太虎的凶样吓到，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腕，发现挣脱不开，赶紧缩了回去。他擦了擦嘴角，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撂下一句：“我告诉你，再遇着我不客气！”

张大虎看着那家伙的背影，冷笑一声。不过他也没力气追上去，只能自嘲地笑了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目光投向远处。他知道，光靠这样混日子是不行的，总得想办法活下去，还得想办法弄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