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虎把那两枚铜钱和一文的铁片在手里捻了捻，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钻进心里，让他打了个寒颤。这钱，实在是不够看，得想辙再弄点。他摸了摸怀里，除了那半块硬得跟石头的干粮，啥也没有。

皇城根下的垃圾堆，腥臭味混杂着各种馊味，顶得人头晕脑胀。可张大虎不在意，他眼神贼亮地扫着周围，心里盘算着。今天这地界儿好像人烟稀少，不像往常那样能捡到啥油水。他皱着眉头，嘀咕道：“不对劲，今儿个是咋回事？难道是……”

“张大虎？是你张大虎啊？”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大了猛地一惊，几乎要跳起来。他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件半旧半新青布褂子、腰间系着条脏布带子的小伙子，正冲他挤眉弄眼。这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眼神却挺精明，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小李子？”张大虎看清来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你找俺有啥事？”

这小李子，是张大虎以前在城外干瞪眼时的一个“朋友”，俩人凑合着一起混过几天，后来关系就淡了，各奔各路。没想到在这儿能碰上。

小李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不太齐的牙：“张大虎哥，别来无恙啊！我这不是没地儿去了，听说你这帮儿在城里扎了根，特来投奔你啊！”

张大虎看着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投奔？他张大虎什么时候成了能随便投奔的主儿了？再说了，他现在哪还有个帮儿。

“我这不就一个人么，哪来的帮儿。”张大虎没好气地说。

小李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了上来：“一个人？那不是正好？我跟你说，现在城里机会多着呢！只要咱们肯动动脑子，赚钱不要太容易！”

“少废话！”张大虎没耐心听他这套，“我现在没空，你有啥事快说，没事我得去找吃的了。饿死了，这钱可不够。”

小李子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说道：“张大虎哥，我这不是有事儿才来找你的。你那点钱，够干啥的？我给你指条明路，跟着我干，保证你吃香喝辣！”

“你……”张大虎气得差点当场骂出来，“你小子是不是嫌贫爱富了？俺以前跟你提过，俺们混得不咋地，你倒好，看钱眼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