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话像根刺，扎得人心里不舒服。我正抱着儿子呢，那小子睡得正香，小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攥着我的衣服。我弯着腰，瞅了老李一眼，没说话，就当没听见。

“我说哥，”老李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这干儿子……看着是挺水灵。不过啊，你跟老王那点家务事，别牵扯到孩子身上啊。”他眼神瞟来瞟去，像是在审视什么。

我心里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合着我当爹的，还得跟你汇报怎么当爹的？老子从地狱爬回来，第一个念头就是照顾这孩子，怎么着，嫌我没出息？我轻轻放下儿子，那小子被惊动，醒了醒，迷迷糊糊地 looks at 老李。

“谁是你哥？”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老李脸上挂不住。

老李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他讪讪地笑了笑，“开个玩笑，开玩笑。我就是……关心下孩子。”他往后退了退，心里肯定把我当成老王那套了，以为我也没脑子。

我把儿子抱得更紧了些，那小家伙吮了吮手指，没哭没闹，倒是挺乖。我就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屋子。老王那屋子还在外面，我进去看了看，收拾得差不多了。媳妇儿在厨房忙活，说给我炒了几个硬菜。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老李那副嘴脸，就像个鬣狗，捡别人吃剩下的还觉得自己是主角。老子刚从地狱回来，没工夫跟你在这耗。这世道就这样，有些人就爱看热闹，更别说看老王出事了，还想踩上一脚。

媳妇儿端了两盘菜出来，我扒拉了两口。菜是不错，就是心里堵得慌。我媳妇儿瞅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给我倒了杯酒。

“喝吧。”她轻声说。

我点点头，喝了一口。酒有点烈，呛得我喉咙发痒。我就想，老李这种人，你就少理他。你有你的活法，我有我的活法。这干儿子，是我媳妇儿先认的，那就是我的种了。我;">去地狱前怎么当爹不知道，但从地狱回来，这当爹的事，我必须干好。不能让老李这种王八蛋看笑话。

吃完饭，媳妇儿抱着儿子回房间睡了。我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夜色深沉，但我心里亮堂着呢。老李啊，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地狱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