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心思没多想。这年头，陌生号码多半是推销电话，要是正好上课，接了也占座，不接又惦记着，那得多憋屈。

下课铃声一响，他直接抄起书包就往外冲。刚出校门，就看见前面围着不少人，吵吵嚷嚷的。林凡好奇，也凑过去看热闹。这才发现，人群中间蹲着个男生，脸一阵红一阵白，旁边站着个五大三粗的愣头青，正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

“我说你这死崽子，欠我的钱不是说还就还的！赖着屁股在这儿装什么穷酸？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拿出五百块，就拿你那破手机先抵押！” 恶霸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啥情况？校园恶霸？就为五百块？这年头还真是啥鸟都有。他瞅瞅那男生，挺斯文打扮，不像装穷的料。再看看那恶霸，流里流气，一看就是欠恁爹。

“哥，我真没钱……” 那男生一脸委屈，说话都打颤。

“没钱？我看你就是没钱还我！来人，把他嘴给我堵上！再敢废话，揍死他！” 恶霸一挥手，旁边俩跟班就冲上去要动手。

林凡皱皱眉，这咋管呢？他一个大男生，跟俩愣头青吃亏不成？可看着那男生可怜，又有点看不下去。就在这节骨眼上，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

林凡心说，这推销电话可真是赶ịp时候。他掏出手机一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喂？谁啊？” 林凡皱着眉，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个冷淡的女声：“主人，检测到您的能量波动剧烈，是否需要开启紧急护法模式？”

林凡一愣，这声音……昨天晚上好像听过。他下意识地点点头：“开启。”

“指令收到，护法模式启动。” 女声顿了顿，“警告，检测到强恶意能量，倾向性攻击判定，是否释放九尾神火？”

林凡：“……放屁！”

他胡乱摆摆手：“算了算了，自己解决，别死撑着。”

挂了电话，他正琢磨这九尾狐喊什么，就听见旁边有人喊：“诶诶，别打了！真是欺负人！”

林凡顺着声音看，是个红头发的女生，长相挺清秀，手里还拿着个照相机，正对着这边咔咔拍照。他心里琢磨，这姑娘是吃素的呢，还是刚下 Coulis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