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喂？”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娇嗔：“林凡，你终于接电话了？我等了你好久啊！”

林凡愣了一下，这声音……他有点熟悉。他努力回忆着，突然想起来了：“你是……小张？我们公司的行政助理？”他记得她，个子不高，总是笑眯眯的，负责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务。

“对对对，我就是小张呀！你贵人多忘事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起来，显然没在意他的“贵人”说辞，“我约了你下午三点去公司楼下咖啡厅，有事商量一下，你……”

“我公司现在管得严，不能带外人进去。”林凡打断她，理由编得相当自然，“你要是没事，我晚上有空。”

“哎呀，那好吧……”小张的声音明显泄了点气，“那你晚上几点方便？我……”

“晚上没空，微信上发你地址。”林凡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靠在墙上，揉了揉眉心。这女的怎么回事？约他出去，还说什么“有事商量”，听得人心里发毛。不过，他转念一想，好像最近公司新来的设计总监姓张，难不成是那人？可他好像年纪轻轻的……

林凡放下手机，去洗漱。镜子里的他，看着依旧平平无奇。他叹了口气，开始穿衣服。就在这时，他鬼使神差地凑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帅一下。”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可话已出口，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神猛地一变。

镜子里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的普通，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凌厉。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林凡吓了一跳，赶紧眨了眨眼，可镜子里的样子没变。

他慌了，对着镜子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诡异的“帅”给晃回去。可不知怎么的，那股子“帅气”像是焊在脸上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林凡的心脏狂跳，他手忙脚乱地在衣柜里翻找衣服，想着赶紧换个普通点的造型，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他慌乱中抓起一件深色的T恤和一条休闲裤穿上。

刚走出宿舍门，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