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发什么呆呢？这道题我都会，你怎么还不会？" 同桌的女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有点不耐烦。

林晓眼皮抬了抬，看着眼前这道数学题，脑子里却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声音在说："快做快做，离考试越近越好，离 Viscount 远点。"另一个声音却反驳："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道题才第一问，那么简单你还卡在这儿？"

"我……我会的。" 林晓咬咬唇，放下笔，试图集中精神。可脑子里乱糟糟的， viscount 那张欠揍的脸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重生了，回到了高一。前世的她，是闻名全校的炮灰富家女，成绩一塌糊涂，仗着家里有钱没心没肺地过，结果高考落榜，然后被那个 Viscount 整得差点抑郁。

"晓晓，这道辅助线应该这么画。"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清泉，瞬间冲散了林晓脑里的混乱。她转过头，看见斜前方的男生正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轻轻地画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认真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男生叫顾衍辰，是高二年级的校草。高中三年，林晓除了跟 Viscount 作对，基本没跟这个男生说过话。那时候她觉得顾衍辰高不可攀，冷冰冰的，像个精致的人形自走雕像。

"啊，这样啊。" 林晓恍然大悟，拿起笔跟着画，心里莫名觉得踏实了不少。

"想明白了？" 顾衍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晓脸一红，晃晃笔："哪有……这道题确实该这么画。"

"嗯。" 顾衍辰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埋头做卷子。周围是安静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林晓看着顾衍辰挺直的脊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从刚才那句话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下课铃响， 林晓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走到门口，却看见顾衍辰也在往外走。

"顾衍辰。" 林晓叫住他。

顾衍辰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我……我待会儿想申请去图书馆自习，可以吗？" 林晓有些紧张，手指抠着书包带子。

顾衍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轻点了一下头："嗯，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