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拖出来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但被冷寒霜一把掐住脖子，那点音节直接卡在喉咙里 anymore。冷寒霜没兴趣听他念经，重点是这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药味，还有他脖子后面挂着的，三颗泛着黑光的棋子。

“说，是谁派你来的？”冷寒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碾碎烂布，少年立刻像筛糠一样抖起来，眼睛一闭，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任务，就是来……来采药的……”

冷寒霜眼神一沉，一股寒气从掌心涌出，按在那少年背上。少年顿时像被扔进冰窖，“啊”一声惨叫，眼前发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想喊，想挣扎，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装死？”冷寒霜往前踹了一脚，少年被踹得一个哆嗦，差点晕过去。“我给你三次机会，不说，死。”

少年吓得脸都白了，牙齿咬得咯咯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三长老……”

冷寒霜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三长老？自己落魄的时候，是谁第一个跳出来羞辱自己，当着全族的面，说自己是废物，骂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呵，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他松开手，少年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三长老？”冷寒霜蹲下身，一脚踩在少年膝盖上，用力的度恰到好处，疼得少年眼泪都下来了。“他让你来杀我，还是让我滚出冷家？”

少年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把往外飙。“我……我只是来杀你的……三长老让我……”他想说三长老懒得亲自动手，但被冷寒霜的眼神逼得不敢细说。

冷寒霜冷笑一声，收起情绪，站起身。“看来，是我太天真了。”他抬头望向冷家大宅的方向，那白花花的一片，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无能。

“废物，出来！”冷寒霜对着大门吼了一嗓子。

去而复返的护卫们看到冷寒霜，还有地上的少年，立刻慌了神。为首的老护卫冷不丁开口：“少主，您……您这是做什么？”

冷寒霜冷眼扫过他：“去告诉三长老，我冷寒霜，回来了。”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让他亲自来取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