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舔着牙花子，从挂钟上弹下来。这破烂玩意儿挂床头，走时不准，准时会骂人。他打了个哈欠，伸手要去摸烟灰缸，手在半空顿了顿。

"嘿！"

身后传来个冷哼，老王扭头，就见史考特·朗正一脸嫌弃地盯着他。

"少校长，您找事儿？"老王叼上烟滤嘴，点燃，美式深蓝色烟头就着床头昏暗的灯泡亮了一下。

"别叫我少校长，我烦。"史考特踢翻脚下的小凳子，"小丑又在恶作剧？这破房子还是我搬来的时候样子，窗户玻璃换了好几茬子，昨天新换的，今天又碎了一块。"

老王叼着烟，嘴角抽了抽："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不放过。"

"耗子？"史考特突然凑近，眼睛发亮，"是那种会打喷嚏带闪电的耗子吗？"

老王差点被烟呛到："你脑子是被氪石门夹了吗？"

史考特突然笑了，眼冒绿光，"说实话，挺有意思的。突然冒出来个会变戏法的疯子，要是能用你来吸引小丑注意力..."

"闭嘴！"老王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我就是个收容所看门的，不是任你摆布的玩具。"

史考特摇摇头，叹了口气，"真可惜。不过话说回来，昨天那电妖精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天花板，那儿还留着个焦黑的洞。

老王眼皮跳了跳，这事儿他可没打算一个人扛着。纽约的疯子可不止小丑一个，电妖精那种，比小丑还难缠。

"这房子闹鬼。"老王含糊其辞。

"哈！"史考特突然大笑，"我就知道！你以为我刚才那番话是白说的？我早就算过了，这鬼房子最近能量场波动特别大，连地狱来的小鬼都想凑热闹。"

老王脸上抽筋："少校长，您到底懂不懂什么？"

"当然懂！我可是大都会的符文法师！"史考特突然从腰间掏出把小刷子，对着天花板就一顿猛刷，"见鬼！果然有黑泥！见鬼见鬼见鬼！"

刷完手一扬，黑泥就顺着刷子流走，天花板瞬间被修补好。史考特一屁股瘫坐，"我说老王，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容易了。要是我来管这破地方，早被各路神仙妖怪揍成筛子了。"

老王叼着烟，嘴角又抽了抽："您要是真想管，现在不就管了？非得整这么一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