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意识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一样，又涩又腥，咕噜噜翻腾着往上冒。苏明猛地睁开眼，眼皮重得像是挂了铅块，视线模糊，耳边是“嗡嗡”的电流声，还有无数细碎的杂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人头大。

他艰难地皱了皱眉，鼻子里钻进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紧接着是铺在身上的那些冰凉触感。这不是医院，至少……他确定不是自己之前待的那个“医院”。

“嘶……”苏明试着动了动手指，骨头缝里传来一阵酸麻的抗议声，但好歹是动得了。他掀开蒙在脸上的白布，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周围是陌生的白色墙壁，没有窗，只有顶上那盏忽明忽灭的荧光灯。

“不是吧……”苏明坐起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差点以为自己死过去了。”

事实上，他确实是“死”过。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将他卷进火海，所有人都以为他当场烧成了灰。谁想到，三天后，他从医院里醒了过来，身无分文，前一秒还是个被开除的底层符文学徒。

“(fn)善人啊……”苏明叹了口气，摸了摸口袋，别说钱，连个手机都没有。他这算是重生于末日之后吗？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回去还能怎么混？

“等等……”苏明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被触动了。他猛地拍了一下脑门，“该不会……是觉醒了什么天赋？”

他记得非常清楚，在爆炸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金色纹路，伴随着一阵剧痛，那纹路就消失了。当时他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来……

“符纹？”

一个陌生的名词浮现在苏明脑海。

他赶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这次，他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房间内的景象。更让他震惊的是，在眼角的余光里，他似乎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着一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点，像是什么东西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薄膜。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连忙抬起手，再次闭上眼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这一次，他确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种温润而充满活力的气流，正从指腹缓缓流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