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凡从床上爬起来，揉着太阳穴直叹气。桌上的台灯亮着，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那个该死的提示框上——“警告：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请确认是否进入异常空间。”

他点了几次否，那该死的提示框像野狗一样赖着，晃都晃不甩。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才还在看老庄的《逍遥游》，结果一不小心点了个“深入阅读”的弹窗，谁知道就弹出这么一出。

“操，什么破事。”他嘟囔一句，随手合上笔记本，抄起外套就往楼下冲。刚打开门，冷风就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结果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路边垃圾桶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凡皱了皱眉，这大半夜的谁还在这扔垃圾啊？他想起昨晚熬夜追剧，好像手机相册里还存着一张设计图，画的是个能防身的小玩意儿。当时想着等会儿试试，现在看来是得回去了。

他绕开垃圾桶，结果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贴在电线杆上，一动不动。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黑影啊，分明是个穿着破风衣的人，而且看那动作，鬼鬼祟祟的。

“谁在那儿？”林凡提高了声音，同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那人瞬间转过身，手里还攥着一个金属玩意儿，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林凡这才发现，那人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

“你他妈谁啊？”林凡壮着胆子吼了一句。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大门牙：“兄弟，这么晚了还上班？”

“上班你妈个 …… 字”林凡刚骂出口，就感觉眼前一黑，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刚才那人和他的金属玩意儿都没影了。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刚想骂街，就发现裤兜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两个字：“来了。”

他摸了摸口袋，那个能防身的小玩意儿还在，不过旁边多了个打火机。林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星星一颗都看不见，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冷清得很。

“我靠，这什么情况？”他蹲下身，捡起打火机，学着那人的样子点火，结果刚点着就被风吹灭了。林凡烦躁地把火机扔在地上，捡起纸条又看了看，这上面除了“来了”两个字，还有一行小字：“小心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