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这破铜烂铁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指关节因为用力掐得发白。这玩意儿确实邪门，巴掌大小一块，材质非金非铁，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揣在怀里都有股子电子 Nähe 的高温。他记得那天在废弃的电厂里捡的，当时正发愁手机打不死电，摸到这玩意儿，触手冰凉，还滋滋冒了小股电弧。

“能敲诈勒索点啥的，都值得试试。”王磊心里嘀咕着，把铜片往桌子上一放，抄起旁边半截螺丝刀就使劲往下砸。得，没砸开。他又掏出那把捡来的扳手，沉甸甸的，抡起来砸下去，只听“铛”一声脆响，扳手边缘崩掉一小块，那铜片纹丝不动。

“妈的，装什么逼！”王磊骂了一句，顺手拍了拍铜片，眼睛余光瞥到旁边一家店铺门口贴着的告示，上面用打印出来的小字写着：“急需：可用电池及充电设备，酬劳面议。”

王磊脑袋“嗡”一声，差点没栽倒地上。他不是没想过利用这破铜烂铁卖点钱，但看这鬼东西跟铁板一块似的，谁会买啊？现在看来……或许有点希望？那家店铺是附近唯一没彻底倒闭的杂货铺，老板老王据说是个活宝，什么东西都收。

王磊把铜片揣回兜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踢着巷子里的瓦砾往杂货铺走。他得先问问老王，这破玩意儿算不算“可用电池”。一路上走着，心里盘算着万一老王不要，他还能咋办。赔钱买教训？这钱他赔得起吗？失业三个月了，兜里比脸还干净。

到了杂货铺，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上面用红笔圈着几个字：“扫码入群，免费领物资”。王磊乐了，这年头连收破烂都搞互联网+了。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泥土和劣质香皂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光线昏暗，只有几个老旧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老王正趴在柜台后面睡觉，被打扰了，抬头看了王磊一眼，打了个哈欠：“咋地啊，小王，又来抄作业？”王磊讪讪地笑了笑：“张叔，您这店里还正常营业啊？”

老王揉了揉眼睛，指了指货架：“还能不营业？总得活下去吧。你要抄啥作业？”王磊指了指告示：“那个，我想问问，您这儿缺的电池，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