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这月水电煤气费又该交了，你再等等我……”楼下传来老婆李莉哭唧唧的喊声，老王正靠在沙发上看小说，听到这声音，头都不抬，直接丢下一句话：“滚蛋，我忙着呢！”

“你……”李莉跺了跺脚，悻悻地回屋了。

老王撇撇嘴，这婆娘就是事儿多。他指了指茶几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枸杞菊花茶，叹了口气，“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

刚放下遥控器，手机就“叮咚”响了，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催租。老王这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老破小，一个月租金八百，水电煤再加起来，日子过得紧巴巴。他在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工资不高，全靠年轻时候攒了点底子。

“操……”老王把手机摔在茶几上，揉了揉额头。就在刚才，他去买泡面，回来路上感觉喉咙发干，顺手从垃圾桶里捡了个破碗，结果刚一喝水，喉咙就是一麻，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医生，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儿？”老王当时急得直跳脚，结果医生检查完，直接把他当神经病给赶出去了。

老王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次数，这个月已经第三次来了，每次都是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要么脚崴了，要么胃疼，要么就是发烧。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身体不行了，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去医院检查，就当他是小钱没提醒，草草开点药就打发他走。

“难道是……那破碗？”老王是想起自己喝凉水都塞牙的毛病，当时就纳闷，怎么捡个破碗也能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他回想起喝下去时候那股子麻劲儿，心直往下沉。

“不行，我得查清楚！”老王眼神一凝，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那天捡回来的破碗。结果翻来翻去，只找到了一个破布袋，里面只有半块发霉的香蕉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操……”老王气得直骂街，索性把破布袋扔了，转身出了门。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想起自己这半死不活的生活，一股邪火涌上心头，“老子就不信了，这口气咽不下！”

突然，一抹倩影从旁边闪过，老王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差点把人家姑娘拽倒。

“你干什么！”姑娘吃痛地尖叫一声，怒视着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