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神，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这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留下的。袖口都磨破了，露出晒得发红的手腕子。他叹了口气，起身的时候差点又栽倒。

"老爹，你欠的债，我来还。"心里默念着，老王自嘲地摸了摸下巴。上辈子死得那叫一个憋屈，被仇家堵在破屋子里，连句痛快话都没说利索。重生回来，虽然是个末法时代，邪魔横行，但好歹是条人命。至少，他还能选择。

首当其冲的就是债务。老爹欠的是八大世家之一的李家。当初老爹喝醉了，被人下了药，惹出了事。结果李家找上门来，折腾得家里家外一空。不仅卷走了值钱的东西，还留了张欠条，上面赫然写着三年之约——三年后，要么还清八百万灵石，要么老爹就得变成李家的奴仆。

老王捏了捏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八百万灵石？他上辈子记忆里，这得是何等巨款。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刚走出破屋，就被人撞了个满怀。他踉跄着站稳，抬头一看，是个穿着青衫的少年，腰间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少年皱着眉头瞪着他："走路不看路啊？"

老王心里一沉，刚重生出来，哪知道这末法时代的修真者是什么德行。他擦了擦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抱歉，挡路了。"

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呵，就你这样？还想修真？我看你是找死吧！"

老王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心里冷笑。上辈子的时候，他如果敢这么跟人说话，早被拍飞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修真之路，本就逆天而行。有人笑我痴，有人骂我蠢，但只要我不死，就有希望。"

少年明显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糟糠烂目的家伙居然敢还嘴。他强忍着笑意，从腰间拔出长剑："怎么，不服气？那就试试！"

老王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掐诀，体内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猛地爆发。他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少年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迅速，仓促间挥剑格挡，结果只听"咔嚓"一声，长剑被他震断。

"你..."少年捂着手腕，震惊地看着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