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钢琴社的活动室里光线灰蒙蒙的。林菀蓉正对着架子上半旧的立式钢琴发呆。这破琴，弹键的声音跟锯木头似的，搁别人手里顶多当摆设，她倒好，愣是挪到这里，打算搞点“事业”。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够琴凳。那凳子高得离谱，她踮着脚尖，伸长了胳膊，还是够不着。林菀蓉咂咂嘴，这钢琴社的活动室，真是处处透着嫌弃。她绕着钢琴转了两圈，突然眼睛一亮，看见钢琴侧面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是用铅笔写的日程表，日期倒是最新鲜的，但字迹歪歪扭扭，像几只调皮的蚯蚓在墙上爬。

她凑近一看，发现日程表上写着接下来的活动安排，最后一项是“钢琴维护，时间待定”。林菀蓉嘴角抽了抽，难怪这琴弹起来跟锯木头似的，估计是早就该维护了。她想了想，自言自语道：“不是吧，这破琴还专门有人维护？那我岂不是还得给它送花？”

正想着，琴社社长秦牧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刚下过雨后的清爽。他看到林菀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怎么在这儿？”

林菀蓉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我就，来看看这琴什么时候维护。”她指了指那架钢琴。

秦牧走近几步，看了看那架琴，又看了看林菀蓉，若有所思地说：“这琴确实该维护了，你什么时候弹的？声音这么难听。”

林菀蓉嘿嘿一笑，没有回答，转身就往外走：“那我先走了，你忙。”

秦牧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记得这架琴是上个月移到这里的，当时似乎并没有什么声音问题。他皱了皱眉，决定一会儿找机会问问琴社的其他人。

林菀蓉走出活动室，雨点越来越大了，她赶紧躲到屋檐下。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几张废纸，突然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给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林菀蓉压低声音：“我遇到了点麻烦，你能帮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