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林菀蓉，你在这儿捣鼓啥呢？”门口突然传来妈熟悉的声音，还带着点不赞同的哼哼。

林菀蓉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把琴凳掀翻。她赶紧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妈，您啥时候来的？没吓着您吧？”

“我瞅着天黑了，这琴室灯也亮着，过来看看。你爸说了，让你别老往琴房跑，影响学习，我这不在路上就拦着你了吗？”妈拎着个菜篮子，一脸“我早说了吧”的表情。

林菀蓉额头都冒汗了。她知道爸和妈的顾虑，总以为搞这些文艺的不务正业，尤其她这成绩，更该老老实实准备高考。可她又真的喜欢弹琴，哪怕这破琴弹出来是锯木头，她也觉得比刷题有意思。

“我就是……随便看看。”林菀蓉含糊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架钢琴，“琴社这周末有活动，我想……”

“活动？什么活动？”妈的眼睛顿时警惕起来，“不是跟你说了吗？专心学习！你看你这，头发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我洗过了啊……”林菀蓉委屈巴巴。

“那是自家的头发，还用洗？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做什么？”妈走到钢琴前，对着那半旧的立式钢琴，嫌弃地皱起眉头，“这破玩意儿，当初花多少钱买的？现在成你练琴的工具了？真是浪费！”

林菀蓉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妈就是想找借口不让她弹琴。她咬了咬唇，小声说：“妈，它虽然旧，但也能弹出声音，对吧？而且……”

“而且什么？你以为你爸不知道？他天天上班回来就念叨你学这个没用，你非要犟？”妈打断她，“我告诉你，林菀蓉，现阶段对你来说最重要是什么？是高考！是考上个好大学！别整天做白日梦！”

妈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菀蓉攥紧了拳头，眼眶有点发热。她知道自己妈不是故意针对她，她是担心她。可这种担心，总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知道了，妈。”

妈看她这样，火气更大了，声音都尖了点：“知道了？你现在就知道好！等你成绩掉到 плохо 了，你看谁还管你！”

“我……我去收拾一下，就回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