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也太惨了吧？”王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在阳光下闪了几闪就灭了。他看了看旁边老李头的摊子，那叫一个火热，人挤人往上杵，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搅成一团，嗡嗡嗡地响，震得他耳膜嗡嗡叫。

老李头自己吆喝得脸都红了，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串串数字噼里啪啦地往上加。王猛撇撇嘴，这老头本事是真大，什么宝贝都经得起盘，串珠子、摆件、老手炉，件件都透着股子货真价实的味儿。不像他，摊子开得跟个摆设似的。

抽了口烟，王猛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不是他不识货，主要是这年头，懂行的玩意儿越来越少，懂行的买家更少。摊子开在这儿偏襟口，人来人往是假象，真正懂行的没几个。连卖假货的都比你赚得多了，你说气不气人？

正烦躁着呢，一个穿着脏兮兮夹克的小伙子挤了过来，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大兄弟，看你这摊子冷清，啥宝贝都便宜点儿卖不？”王猛没看那小伙子手里的东西，直接摆手：“没得，都是当宝贝留着呢，不便宜。”

小伙子一愣，随即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恼，转身挤到老李头那儿去了。王猛看了一眼，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这小子，一看就是外行，跟老李头瞎绕，老李头还能耐心跟他磨叽半天，换了他，估计两句话就打发人了。

“唉……”王猛又叹了口气，把烟盒子往旁边一丢，在摊子角落里找了块干净的砖头坐下来。心里痒痒的，不是光因为生意不好，还有一股子邪火没地方撒。你说他这系统，挖宝鉴宝是顶呱呱，照理说捡漏淘到宝贝，生意不就火起来了？可关键是，系统提示的那个宝贝，要么是犄角旮旯的破烂货，要么就是需要特殊机缘才能碰见，跟买彩票似的。

这摊子位置是真不错，人流大，能摆卖的东西多。可偏生他手气不好，这系统就像跟他作对似的，总给他发些“土疙瘩”、“垃圾堆”的提示。不是石头里滚出个破铜烂铁，就是墙角旮旯里扒拉出个瓷片儿，这玩意儿有啥用？拿出去卖，人家还不笑话他是个穷鬼？

就这么坐着，吧嗒吧嗒抽着烟，王猛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