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得更大了，卷着林渊手里的干粮，几粒往他脸上砸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体验……体验人间疾苦……嘿嘿……”

“喂！你小子！”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林渊叼着半个饼，慢慢转头。见是个满脸胡茬的汉子，正在瞪着他。

那汉子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看样子是捡破烂的。他一步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不耐烦：“啧，Here you go, experience the hardships of life? Look at you, making a meal out of that dry bread while the wind beats you half to death. Do you think this is a picnic?”

林渊吐掉嘴里的饼渣，抹了把脸：“我乐意。总比窝在那些所谓的仙门清高。”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再说了，你以为我没别的吃的？”

汉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刺耳：“哎哟喂，你小子还嘴硬啊！就你那点出息，还能有别的？我看你就是饿晕了头，胡说八道！”

林渊没理会他，自顾自地捡起地上的干粮，又找了找，最后捡起半块发硬的馒头，擦了擦就往嘴里塞。他的动作很快，几下就啃完了，然后拍了拍手，准备继续往前走。

“啧啧啧，你这吃相，啧啧……”汉子摇着头，走了过来，“我说你这小子，就是太瘦了。这样下去，恐怕还没见到什么人间疾苦，就被饿死在路边了。”

林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议论和嘲笑，毕竟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因为瘦弱而被人看不起。

“不过嘛，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普通的小混混。”汉子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锐利，“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种荒郊野岭来？”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我？我就是一个过路的人。至于为什么来这儿，你管得着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汉子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他：“口气不小啊，小子。不过，我倒是对你的身份有点好奇。毕竟，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却身负重伤，还敢一个人深山老林里乱闯，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