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骂了句，但脸上还得挂着笑。他深吸口气，对着镜头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各位网友，早上好啊！没想到我这低调的早晨，就这么‘精彩’了。”闪光灯还在不停闪，他伸手挡了挡，顺便把挡在镜头前的一帮记者往后推了推。

“我说各位，我就是个人，不是什么永生者，你们也别太激动了。”他装傻充愣，把话题引到日常生活上，“我就是喜欢逛逛公园，喝杯奶茶，你们看我这形象，像什么永生者吗？”

一帮记者和主播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个女记者眼睛一亮，指着林凡的奶茶店：“大佬，你这奶茶也太好喝了！下次带个签子呗？”

林凡差点一口奶茶喷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走到奶茶店门口，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没问题！回头请你们喝个够！”这招“甩葱歌”的骚操作，把后排几个刚入行的小主播惊得目瞪口呆。

买完奶茶，林凡直接没走主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他撕开奶茶包装，眼睛往手机上一瞟，发现自家直播间已经破了五十万同时在线。弹幕跟瀑布似的，“大佬别走啊！”“求永生者直播间加群！”“老板，我家楼下奶茶店可以团购吗？”

林凡嘴角抽搐。他手指一点，弹幕自动排序，最后几条都是“大佬带带我！”这种，看得他想发笑。他点了个暂停，一边慢悠悠喝着奶茶，一边对着手机说：“朋友们，其实当永生者也没那么爽，天天被人围观像村长参加会议一样累。”

话音刚落，弹幕又是一阵滚动。“村长还能发钱呢！”“大佬，你不能改身份啊！”“好想成为你的人形挂件！”

林凡看着手机屏幕，扭头看了看巷口亮着的红灯。他摸出手机，点开自己设立的一个账号，开始直播。镜头扫过他左手腕的医院标记，然后他拿起奶茶，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

“朋友们，可见证一下，这就是永生者该有的‘待遇’。”他喝了口奶茶，苦笑一声，“不过，我既然被直播了，总不能像鸵鸟一样钻进沙子里吧？”他回到直播间，手指在屏幕上飞舞，“所以，大家想看我干嘛？”

弹幕上瞬间炸开锅。“大佬，去欧洲旅游啊！